當(dāng)時,她信了,但結(jié)果也只有她信了。
阮清歌在醫(yī)院住了兩天,沈晏舟都沒有來看過她。
聽醫(yī)院的護士說沈晏舟最近在帶林繁星做一個項目,可以幫她拿下職稱。
這樣的事,沈晏舟這些年做過太多太多了。
阮清歌不懂,既然他這么在乎她,為什么不愿意離婚呢。
直到出院那晚,沈晏舟回來了。
男人臉上一臉疲憊,他從后面抱住了阮清歌:
“上次的事抱歉,是我情緒激動了,但你也不該打人?!?br> “但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幫你跟繁星道過歉了,她很大度,不會計較的?!?br> 阮清歌聽的只覺得無力,該計較的人不能計較,不該計較的人倒開始假大方了。
見阮清歌一直不說話,沈晏舟將下巴輕輕抵在女人的肩膀上。
“清歌,別生氣了,好嗎?”
阮清歌輕輕推開了他,回眸盯著男人,笑著道:“行啊?!?br> “那你讓林繁星辭職?!?br> 沈晏舟蹙眉:“不行,繁星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我不能這么做?!?br> 答案阮清歌并不意外,她又道:“那行,你辭職,這樣你們也不會再見了?!?br> 沈晏舟凝聲:“清歌,別鬧?!?br> 阮清歌后退了幾步,譏諷的笑了:“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,還問我干嘛呢?!?br> 看到阮清歌這副支離破碎的模樣,沈晏舟的心突然慌了一下。
他上前抱住阮清歌,男人再次承諾:
“清歌,不要為難我好嗎?!?br> “我可以送你,我的真心。”
阮清歌連笑都沒力氣了。
真心?
他把錢和所有的時間都送給了林繁星,卻說要送她真心。
沈晏舟的真心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