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哦,我忘了,大姐是天縱奇才,生下來就什么都知道,不像我們這些平凡的孩子,還得苦讀?!?br>“二姐,別這么說?!?br>三叔家的女兒盛懷柔在一旁假惺惺地勸道。
“大姐只是不屑與我們言語罷了,這叫貴人語遲,懂嗎?”
她們一唱一和,周圍的保姆阿姨都低著頭,肩膀卻在微微聳動。
她們在笑。
笑我這個不會說話的傻子。
我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就像看兩只在我面前蹦跶的螞蚱。
無聊。
且幼稚。
我媽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夜里,她又抱著我,淚水打濕了我的肩頭。
“我的芷涵,你為什么不說話?”
“哪怕就說一個字,就一個字,媽媽死也甘心了?!?br>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。
那是一個母親的絕望。
我的心,終究不是鐵打的。
在這一刻,有些動搖。
或許,我該開口了。
就在我準備張開嘴,嘗試發(fā)出那個生澀的音節(jié)時。
書房外,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管家老周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。
“太太,不好了!”
“美國那邊來人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