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心的先生?”
蘇世錦眉頭緊鎖,擺出了主婦的威嚴:“這里是胡家,你遇到什么好心......”
話沒說完,她忽然想起昨天丈夫安排管家打開書房:“是......明啟?”
她忽然看向胡景輝,有些驚訝。
汪家春天過后可是會擺在明面上的晉升,這次換屆之后新的格局里,汪家舉足輕重!
汪明啟是汪家獨子,母親是曾家姑奶奶,這兩家聯手,風頭自是無兩。
即使胡家和汪家也七拐八彎的有親,但總是隔得遠許多。
幸好丈夫黃河汪明啟私交還算不錯。
胡景輝嗯了一聲,看向仍舊站在一邊滿臉緊張的蘇雨舒:
“有時間了讓吳姐帶你走動走動,認認這園子,后面還大得很,主樓連著好幾個小樓,不該去的地方別亂去,免得生惹事端?!?br>蘇雨舒咬唇低聲應答,很是可憐無辜。
蘇世錦又是心中暢快一些,她找身邊人查看過胡景輝書房和換下來的床品......蘇世錦差點忍不住把這賤皮子抽筋扒皮脫光了上街游行!
身邊人回來還告訴她蘇雨舒白間出門甚是柔弱軟綿。
見丈夫對蘇雨舒沉聲訓斥,她稍微氣順了些。
如今看來,一定是這小賤人故作姿態(tài),什么綿軟無力行走......
胡景輝一向端正克制,即使是在床笫之間大多時候也不過責任大過欲望,例行公事平常冷淡。
抬眼看到胡景輝看向蘇雨舒的眼神依舊漠然,她也便將那口氣放回肚子里。
蘇世錦轉而一笑,拉著蘇雨舒的手:
“你姐夫說的是,快坐下吃吧,怎么還做起下人的事情了。你也該走動走動,誰也沒拘著你限制你,不要總是一副小家子上不了臺面的樣子?!?br>蘇雨舒乖順說是。
蘇世錦說:“我想著呀,過兩日李家在香山腳下辦宴,還有好多戶外活動,到時候天晴你和我一起去吧,春日的花都快開了,那處又有底下人常年盡心培的花草,好看著呢!”
蘇雨舒立刻換上一副驚喜的模樣:“謝謝姐姐!”
蘇世錦給胡景輝盛了一碗羹湯,眉眼滿是愛意地遞到丈夫面前:
“你嘗嘗,你最喜歡銀魚羹,去年太湖進上來的時候,我特地吩咐他們鎖鮮放好的?!?br>胡景輝只應了聲,端起湯碗。
蘇雨舒低眉抿口,心思全然不在蘇世錦讓她看的“恩愛”上......
視察小組的飛機落地燕城時,正是傍晚時分。
天氣很好,積雪薄了一些。與其說是寒冷的倒春寒,不如說是雪日和初春夕陽的相向而遇,白雪的水光和天邊的余暉把燕城襯得古老又悠遠。
離京幾日的蘇望京眼神明亮,期待到家的一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