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彥看著天花板,身上好疼。
所有人都不希望季嶼離開許梔禾的保護,他作為許梔禾的未婚夫,他的存在反倒是礙事了。
“許梔禾,我們取消婚約吧?!彼纳ひ舾蓡?,說這句話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許梔禾依舊拒絕,面色鐵青。
“清彥,你不要再鬧脾氣了好不好?”
病房的門外,季嶼還捧著鮮花在等許梔禾。
那又是新鮮的一束?,F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許梔禾會為季嶼每天準備一束鮮花,只為他的精神病能夠好轉。
裴清彥沒有再說話。決定離開這種事情,其實并不需要兩個人的同意。
裴清彥在醫(yī)院恢復的這幾天里,兩家的婚事籌備一件件送到他的面前。
婚服西裝的樣式、喜帖的花紋......各種各樣都要他做決定。
最后是許梔禾擔心這樣會影響裴清彥靜養(yǎng),改成她來親自過目。
婚禮的場地依舊定在國營大飯店。
許家的陪嫁像是流水一樣往裴家送。
許梔禾忙碌起來,季嶼便自告奮勇跑來醫(yī)院照顧裴清彥。
裴清彥看到他的時候,整個人變得戒備。
季嶼關上病房的門,眼神變得清明,看向裴清彥,有嫉妒也有嘲諷。
“你根本就沒有精神病,你是故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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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清彥看向季嶼,眼神中充滿憤怒。
季嶼卻滿不在乎。
“我本來就沒有打算瞞你,只要許梔禾愿意相信我就好了?!?br>“裴清彥,你沒辦法和我爭的,還是把許梔禾讓給我吧!”
“你不在北城的這幾年,都是許梔禾一直照顧我。她只是還沒能分辨出她心里對我的感情,只要我再加一把火,和她結婚的人就是我,你信不信?”
裴清彥不想娶許梔禾,卻也不想讓季嶼踩在他頭上得意。
“你做夢!”
他話音剛落,季嶼便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劃傷自己,而后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“我活不下去了,有人打我,還要搶走我的未婚妻,我不想活了!”
季嶼的嗓音尖銳。沒過多久,醫(yī)院里經常照顧他的醫(yī)生就趕過來穩(wěn)定他的情緒,許梔禾也被醫(yī)生通知過來。
季嶼的眼中全是淚水,哭著問許梔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