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腰看她，薄唇微動，
“小姐……”
“對誰……都這么好嗎？”
阿朝的聲音不高，像是隨口一問。
可他就站在那兒，離她只有半步的距離，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，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囡囡仰起臉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(wěn)。
阿朝沒說話，就那么看著她，
“奴才只是好奇?！?br>他垂下眼，又恢復成那副恭恭敬敬的樣子，
“小姐對別人好，”
他看著她，一字一句，
“是因為他們有用，還是——”
沈囡囡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慌，
“她是我妹妹。我對自家人好，有問題？”
“自家人？”阿朝抬起眼，眸色幽深，
“她姓沈，奴才也姓沈嗎？”
他就那么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——很輕，幾乎看不出來。
沈囡囡被這個反應弄得心里發(fā)毛。
“你……”她往前湊了半步，想看清他的表情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阿朝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奴才沒笑?！?br>“你明明笑了！”
“小姐看錯了。”
沈囡囡噎住。
這人——
她瞪著他，他也低著頭，一副恭敬的模樣。
這人的心思真是太難拿捏了。
“讓開?！彼龥]好氣地說，“我要去找我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