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窈哭得梨花帶雨,哽咽道:
“我什么都沒做!她回來以后,我待她極好,是她一心要害我,哥哥看不過去,才讓她去花樓學學規(guī)矩,磨磨性子?。 ?br>蘇景琛也強撐著爬起來,滿臉不服:“我不過是囑咐花樓的人,讓她吃點苦頭,學乖一點,省得她回來繼續(xù)欺負婉窈,我何錯之有?”
我眼神一冷,抬手將倒掛在房梁上的花樓老板一把拽下來,一巴掌拍醒他。
“來,好好跟他們說說,他們到底是怎么折磨我阿姐的!”
花樓老板只剩一口氣,為了活命,拼盡全力嘶吼:
“是婉窈小姐!是她讓我找最粗鄙的男人,務必將青禾小姐折磨死!她說青禾小姐入了三皇子的眼,還想頂替她的姻緣,要讓青禾小姐身敗名裂,不得好死,越慘越好!”
“第三天,青禾小姐快不行了,世子爺來了,聽了婉窈小姐的話,就讓小的挖了她的眼睛,割了她的舌頭,怕她亂說話!”
“后來青禾小姐沒有氣了,世子爺讓我們把她丟去喂狗,小的只好把她扔去了亂葬崗!”
“姑奶奶饒命啊,小的都是聽命行事,求您放過我!”
我聽得目眥欲裂,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,“噗嗤”一聲,他的腦袋如同被拍碎的西瓜,鮮血腦漿濺了我滿臉。
我緩緩轉頭,眼神死死盯著癱在地上的蘇婉窈,一步步逼近,聲音冷得淬了毒:“我阿姐怎么死的,你會比她慘萬倍?!?br>蘇婉窈嚇得當場尿了褲子,連滾帶爬地往后縮,嘴里不??藓爸箴?。
就在我伸手要抓住她時,侯府夫人突然瘋了般撲過來,將蘇婉窈死死護在懷里,淚流滿面地哀求:
“求求你,放過我女兒!老身愿意替她死,求你放過她!”
我冷笑一聲:“你們倒是母女情深??珊罡蛉?,你別忘了,慘死的蘇青禾,才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女兒!而你護著的這個,不過是竊取她身份、害死她的冒牌貨!”
可侯府夫人卻滿臉痛心,語氣偏執(zhí):
“婉窈是我一手帶大的,這么多年的感情,我怎么可能不管她?青禾被換,那是她的命,與婉窈無關!若不是她回來,怎么會惹出這些事?早知如此,她還不如早早死在外面!”
我渾身一震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竟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原來,這群人的心早就爛透了,根本不講道理,也不配談良知。
既然如此,再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。
今日,便讓他們血債血償!
我徹底放開了手腳。
深秋的夜寂靜得可怕,唯有永寧侯府燈火通明,將漫天夜色都映得通紅。
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,穿透高墻,一聲接著一聲,驚飛了院中的寒鴉,聽得人心膽俱裂。
我沒有半分留情。
這些人,親手把我阿姐推入地獄,折辱她、殘害她、毀了她一生,最后還要往她尸骨上潑臟水,連一句公道都不肯給。
他們欠阿姐的,我便千倍萬倍地討回來。
血順著臺階往下淌,漫過雕花地磚,染紅了滿桌珍饈宴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