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曾經(jīng)的愛情誓言束縛。
一次次地將心底蠢蠢欲動的想法壓了下去。
責(zé)任和愧疚戰(zhàn)勝了退縮。
他必須是那個負(fù)責(zé)、有耐心的好男友。
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。
原來我以為的那份愛。
早就隨著我病情的加重,在陸承安日益增多的照顧下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地消磨殆盡了。
我能聽懂的弦外之音,梁若薇自然也能聽懂。
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。
一只手繞上陸承安的后頸,攬著他的脖子。
另一只手解開他襯衫的紐扣。
陸承安的胸口處,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痕刺得我眼睛發(fā)疼。
梁若薇低頭埋在他的鎖骨上。
陸承安咬住唇,緊皺著眉頭,似乎是在忍痛。
待到梁若薇再揚(yáng)起頭時。
他的鎖骨上多了一道新的齒痕。
梁若薇的手指按在上面。
稍加用力,引得陸承安向后瑟縮。
“這是你拒絕我的懲罰?!?br>“今天我心情好,先不難為你,但別有下次了?!?br>她拽著陸承安走進(jìn)臥室。
將陸承安推到床上,坐在他腿上。
雙手捧著陸承安的臉。
“一想到你天天和夏舒然呆在一起,我都有些心疼?!?br>“你說她那副鬼樣子,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你每天看著她萎縮變形的腿,都不惡心的嗎?”
梁若薇邊說邊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。
好像根本不記得。
當(dāng)時那場舞臺事故,我救下的不止是陸承安。
還有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