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喇叭聲響徹雨夜。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!”
“人沒了!摔在崖底!”
“你剛才做了什么手勢?你用什么暗號逼她跳崖的!”
我的鼻子撞破了,鼻血混著眼淚流進嘴里,腥咸無比。
“我什么都沒干?。∥乙恢弊隈{駛室里,手都沒離開過方向盤!”
“車上有八個攝像頭,你們自己看??!”
我崩潰地大吼大叫。
林隊長根本不聽,他掏出手銬,將我的雙手死死銬在方向盤上。
“這里除了我們,根本沒有別人!”
“她剛才直播還好好的,一點要自殺的跡象都沒有!”
“一進監(jiān)控死角就跳崖了,不是你搞的鬼還能是誰!”
這番話極其嚴密,前提是如果不把那些詭異的詛咒算在內的話。
我氣得渾身抽搐。
“直播一直開著!回放都在!我連頭都沒回過,我怎么逼她跳崖!”
趙大款在后面嚇得尿了褲子,指著我瘋狂大叫:
“是他!就是他!這老東西會妖法,他把劉翠咒死了!”
我被強行押回了刑警隊。
審訊室里,強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幾波警察輪番上陣。
“陳建國,交代吧,你到底用了什么心理暗示手法?”
“你和劉翠有什么私仇?”
“你為什么一定要在雷雨天動手?”
他們翻來覆去地問,連我祖上三代都查了個底朝天。
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說了,雷雨天不能跑盤山路,你們偏不信?!?br>“現(xiàn)在死人了,你們全賴在我頭上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開車的,我哪有本事隔空殺人!”
警方調取了車內八個攝像頭的全部錄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