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對方的頭像是三年前的婚紗照,從沒換過。
和他的一樣。
我站在車窗外,看著那個對話框。
三年來,他給我發(fā)了兩百多條消息。
我一條都沒有回過。
不是不想。
是回不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發(fā)動了車子。
車隊在深夜的城市里疾馳,紅藍警燈無聲閃爍。
方向是西郊。
我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他攥緊方向盤的手指,和咬緊的后槽牙。
我想伸手碰碰他的臉。
但我的手,穿過了他的身體。
車子駛入西郊公路,遠光燈照亮了前方那片荒廢的槐樹林。
宋逾的呼吸驟然加重。
他想起孟淮川最后說的那句話。
“你知道那個地方?!?br>他知道。
他當然知道。
那棵樹下,他吻過我,也辜負過我。
車隊抵達槐樹林,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將那棵老槐樹照得慘白。
宋逾站在警戒線外,雙手插兜,表情冷淡。
他身旁的副隊小聲問,“宋教授,這……能是真的嗎?”
“挖完了沒東西,我親自提審孟淮川,讓他知道消遣我的代價。”
宋逾的語氣,甚至帶著一絲不屑。
但我注意到,他站的位置,始終沒有離開那棵樹超過三步。
技術科開始挖掘。
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