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,她超愛。
我退出視頻軟件,思考該怎么讓她自食惡果。
畢竟老祖宗教育過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。
上一世李小瑩把我推下樓的動靜太大,引來了在外面聊天的一眾親戚。
我媽進來看到我躺在血泊中,當場暈倒,不省人事。
我爸踉踉蹌蹌地扶起我,一遍遍叫我的名字,我都沒有回應。
罪魁禍首李小瑩支支吾吾道:“我本來和堂姐在聊天,她說她口渴想去拿水喝,結(jié)果她沒站穩(wěn)……” 一般像這種大型家庭聚餐都會回老家,來回兩個小時左右,不算遠。
我爸三兄弟一起在老家修了棟三層的房子,地也寬敞,住宿也方便。
可老家沒有安裝監(jiān)控。
除了李小瑩,在場沒有第二個人。
就算我爸媽懷疑是她把我推下樓的也沒有證據(jù)。
給我舉辦葬禮那天,他們情緒平平,就像是沒有死女兒。
我爸端起酒杯:“惜文走得太突然,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孩子,別讓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的悲劇重演。”
最后我才知道,爸媽在酒里下了藥。
和他們一起死去的,還有李小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