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書瑤!你真當自己瞎了就可以胡作非為嗎?趕緊給兮兮道歉!”
我用力嘶吼:
“滾!你們都給我滾!”
蕭逸軒似乎怕我再拿東西搗亂,手忙腳亂把我能接觸到的東西,全都收走了后,才一把將我的手鉗制?。?br> “兮兮自己都看不見,卻因為擔心你不肯回家休息非要在這照顧你,你就不能懂事點嗎?”
“她從小就看不見,也沒像你這樣發(fā)瘋,我真想把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送進你腦子里,讓你看看自己是什么鬼樣子!”
“你要是再這樣鬧,信不信我們都不管你了!”
我努力忽略手上的痛,冷聲反問蕭逸軒:
“我為什么變成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你不該最清楚嗎?”
“阮書瑤你在胡說什么?簡直不可理喻!不是你瞎了你就有理!”
蕭逸軒惱羞成怒了。
沈悅兮也跟著哭哭啼啼:
“軒哥哥你別這么兇,你不知道世界只有黑色多痛苦,我們多給點書瑤姐時間就好了?!?br> “當初你不小心戳瞎我眼睛,我不也沒有責怪你嗎?書瑤姐那么愛你,她肯定也不會怪你的?!?br> “咱們帶她回家,我手把手教她怎么習慣黑暗,我愿意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!”
原來,沈悅兮失明是因為蕭逸軒。
那他憑什么不是犧牲自己去讓心上人復明,偏要犧牲我?
我偷偷問過醫(yī)生,煙花傷了眼睛也可能是短暫性失明。
但眼角膜沒了,就真的再也沒有重見光明的希望了。
也許是擔心我已經(jīng)知道真相去曝光他們,蕭逸軒不顧護士的勸阻,強硬的要帶我出院。
回家路上,車停了一會兒,后面的司機不停的按喇叭,蕭逸軒才又啟動車子。
隨即車子猛然剎車,車門被拍得啪啪響。
一個暴躁的男聲響起:
“紅燈都亮了兩輪了,你他媽看不見?”
“喲,這嘴腫的,要親熱不會滾去開房嗎?大馬路上接吻秀恩愛也不怕被撞死!”
難怪司機會拼命按喇叭,敢情是兩人等紅綠燈間隙吻上了。
也難怪蕭逸軒會把音樂音量調大......
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,我摸索著按下開關,車窗打開,暴怒的司機被嚇了一跳。
隨即驚嘆:
“三個人?玩這么花?那打擾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