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心疼地將我抱在懷里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是誰把你關(guān)進(jìn)冷庫里的!還好我看到了你給我發(fā)的消息……”
爸爸哽咽起來,緊緊抱著我,不敢再說下去。
我擦了擦眼淚,鎮(zhèn)靜下來。
“爸爸,這件事情我們以后再說,我的玉佩被人搶走了?!?br>爸爸聽到這話,立馬勸我放寬心,給家族里的人打去了電話。
“還有,我們現(xiàn)在回去一趟做一件事情?!?br>一路路途顛簸到家時,就看見媽媽拿著再次申請到的玉佩。
正在家門口等我們,看著她的身影,我眼眶酸澀。
“媽媽。”
媽媽眼含熱淚地握住我的手:
“沒事就好,剛看到你沒在房間里,我都快擔(dān)心死了?!?br>前世他們死前的慘狀在我腦海中浮現(xiàn),我含淚搖頭說沒事。
這一世,我一定會保護(hù)好你們。
第二天,我們就趕往家族中的試煉地。
魏舟他們的父母被攔在外面,神色焦急。
“這群孩子,跑去哪里了,怎么還不回來?!?br>一群人焦頭爛額地在門口打轉(zhuǎn)。
我剛要進(jìn)門的時候,魏舟的媽媽拉住我的手質(zhì)問:
“許清,你不一直是魏舟的跟班嗎?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
我媽一把甩開她的手,神色不虞。
“你自己的孩子不操心,問我們有什么用,別耽誤我家女兒?!?br>我隨著媽媽進(jìn)了試煉地,各大家族的候選人都已經(jīng)來到了。
除了魏舟他們。
此時距離選拔還有不到半個小時。
而從廠區(qū)到試煉地足足需要一個小時。
我冷笑一聲,他們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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