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著我的面替他系領(lǐng)帶、整理發(fā)型,還裝模作樣地給他冰敷根本沒事的臉頰。
“拿著秘書的工資,干著老婆的活,我真是命苦啊?!?br>傅霆瀟連忙哄道:“好了微微,明天就給你漲工資,翻倍!”
我微笑著接話:“要不直接娶回家當(dāng)老婆?”
傅霆瀟壓低聲音呵斥:“沈清寧!你夠了!比微微大那么多歲,能不能懂點(diǎn)事?”
我挑眉看他:“不是你說的,才大五歲而已?”
“我什么時候...”傅霆瀟突然僵住,“昨晚的事你都聽見了?你還聽到什么了?”
就在這時,幾位投資人推門而入。
“沈董,傅總,好久不見??!最近可好?”
酒會上,陸微微照例把我推到最前面應(yīng)酬。
我剛端起酒杯,她突然在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整杯紅酒潑灑在我臉上,酒精刺痛眼睛,我頓時睜不開眼。
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嗤笑聲。
我難堪地想要離場,卻被陸微微一把拽住。
她抓起餐巾在我臉上粗暴地擦拭:
“沈董,喝酒要慢慢品。您這樣牛飲,反倒讓幾位老總看笑話了。”
她下手極重,仿佛要把我的臉皮搓掉一層。
我抬手就要推開她。
手指剛碰到她肩膀,傅霆瀟就一個箭步?jīng)_過來,將她護(hù)在身后,反手給了我一記耳光。
啪的一聲脆響,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。
傅霆瀟厲聲喝道:
“沈清寧!你連杯酒都端不好,還能做什么?簡直丟人現(xiàn)眼!”
“微微好心幫你整理,你不但不領(lǐng)情,還想動手打她?給我滾出去!”
我捂著火辣辣的臉,酒精刺激得眼睛生疼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:
“傅霆瀟,明明是她推的我,我連還手都不行嗎?”
他的表情更加陰沉,粗暴地推開我:
“微微會推你?你問問在場誰看見了?沈清寧,別總把自己的錯推給別人,這樣更讓人看不起!”
我踉蹌幾步才站穩(wěn),突然笑出聲來。
我剛才竟然試圖跟他解釋,讓他能還我一個公平。
從頭到尾,他不是一直都堅定不移地選擇陸微微嗎?
我到底還在期待什么?
八年的感情早已淡如白水,又怎么比得上新鮮刺激的溫柔鄉(xiāng)。
這一刻,我突然覺得荒誕極了。
我垂著頭,低低地說了句:“我也看不起這樣的自己…早離了該多好?!?br>他完全不在意,放低了聲音勸我:“知道錯就好。別整天離不離的掛嘴邊,讓別人聽了還真以為我們要離婚,你去收拾干凈再回來,這邊有我撐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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