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徹底斷了她的活路。
榻上,被子拱起一個弧度。
周雪姝壓下微揚的唇角。
佯裝擔憂。
“皇上,祁國勢大,長公主……姐姐畢竟已是廢后,恐怕累及長公主嫁過去也被人看輕?!?br>她搶了娘親的一切。
到最后,連我都不放過。
我心里生出一股抗拒。
可父皇卻毫不猶豫的順著她的話,點了點頭,“朕馬上擬旨,將容兒過繼到你名下。”
七日后我出嫁。
正好也是娘親的生日。
周雪姝有一點說得不錯,娘親要報復父皇。
她和父皇相愛數(shù)十年。
父皇卻為了一個貌美妃子,如此輕賤她的愛。
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。
“上官長寧,容兒長到這么大,你不曾有一時半刻教過她禮儀規(guī)矩,是雪兒事事操心,言傳身教?!?br>“當年不止你可憐,雪兒也是受害者,她為此背負罵名卻始終默默忍下,不像你,非要鬧得雞犬不寧!”
“你還要冥頑不靈到什么時候?”
三年前,父皇金口玉言,不許我見娘親。
現(xiàn)在卻要怪她沒教導我。
風拂過,床褥紋絲不動。
父皇眉心緊緊攏起,下意識走向床榻。
可周雪姝眼珠子一轉,捂著小腹彎下了腰,“皇上,臣妾突然身體不適?!?br>她被父皇打橫抱起,匆匆?guī)Щ亓损B(yǎng)心殿。
臨走前還炫耀似的朝屋內(nèi)笑。
我低頭跟在后面。
掐指頭數(shù)著這最后七日。
“恭喜皇上,皇宮娘娘并無大礙,這是喜脈!”
太醫(yī)的話落下,周雪姝瞪大了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