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跟裴少爺訂婚多年,我怎么好奪人所愛?!?br>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,眼睛卻一直往玉鐲上瞟,
目光里是藏不住的貪婪。
沈明赫拍了拍她的肩,語氣寵溺:
“阿意,你就是太善良了?!?br>“她就是靠著沈家才扒上裴今越的,沒了沈家,她連給裴家提鞋都不配,裴家自然也看不上一個假貨?!?br>聽著他貶低的話,我心里一陣惡心。
婚約是無稽之談。
與裴今越第一次見面是在兩家的合作上,我的項目方案讓他心服口服。
自從那次之后,他三天兩頭往沈氏跑,美其名曰溝通項目進度,
再后來全公司都知道裴家太子在追我。
我們之間的感情,從頭到尾跟什么婚約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但這些話,跟眼前這兩個人說,無異于對牛彈琴。
這玉鐲是裴今越母親的遺物,她臨終前親手戴到我手腕上的,對我意義重大。
我壓著心里的怒氣,
“沈明赫,把玉鐲還給我?!?br>沈明赫卻把玉鐲往沈明意手里一塞:
“阿意,收好了,這是你的東西?!?br>沈明意雙手接過,眼眶泛紅地看向我:
“姐姐,要不還是你收著,等爸媽回來了再做決定?”
她說著,還真把玉鐲遞了過來,
我剛還疑惑她怎么會如此好心,
沈明意就將手一松,玉鐲落到地板上。
看著四分五裂的鐲子,我渾身的血都涌上頭頂,氣得止不住地顫抖,
她捂著嘴一臉歉意,
“對不起姐姐,剛才在宴會上傷了手,沒拿穩(wěn)……”
“啪!”
我一巴掌打斷了她沒說完的話。
沈明意捂著臉,整個人愣住了,眼淚瞬間落了下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