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不斷蔓延,楚照雪開始抽搐。
要死了嗎?
不行,她還沒看著諾諾去往安全的地方。
楚照雪的手扒在地磚上,一點點往外爬。
指甲掰斷,十根指頭血肉模糊,身后流下了長長的血跡。
她恍若未覺,終于爬出地下室,接近了臥室。
一伸手,捏住了桌上的藥瓶。
楚照雪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,下一秒,藥瓶被大力奪走。
“不,我……”
修長的陰影覆下來,周景辭的目光落在沒有標簽的藥瓶上,臉色極其難看:“楚照雪,這是什么?”
“宋婉柔說你在吃避孕藥,我還不信……”
他嘲諷地笑了一下,“怎么,連周家都看不上了?不想給我生孩子,想給哪個奸夫生?”
“不是,那是……”
那是我救命的藥啊。
后面這句話沒有說出來。
因為怒火中燒的周景辭已經(jīng)聽不進任何解釋,拽起她瘦弱得驚人的身體,狠狠扔在床上。
“你回來后還沒做過吧?”
“不想要我的孩子,我偏要你生。”
男人的身軀覆下來,楚照雪疼到渾身發(fā)抖,雙腿不斷蹬著也無濟于事。
屋內(nèi)彌漫開曖昧的氣息。
不知多久過去,周景辭的怒氣堪堪平息,支起身,想要安撫幾句。
身下的女人卻偏過頭,吐出一口鮮血。
紅色染在床單上,刺得周景辭瞳孔驟縮!
楚照雪的意識再次回攏時,耳邊聲音嘈雜。
她艱難地睜開眼,對上了周景辭滿是怒火的臉龐。
“楚照雪,裝病很好玩嗎?”
“醫(yī)生來看過了,你根本沒有事!”
楚照雪的目光落在他身后,站在那里的宋婉柔滿眼挑釁。
醫(yī)生被買通了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