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跟你姐夫那邊得找個借口……”
“姐姐,你為什么不告訴姐夫呀?”
弟弟天真地問。
“姐夫人那么好?!?br> 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“小孩子不懂,”
宋輕雨的聲音有些僵硬。
“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。來,吃蛋糕?!?br> 我點的檸檬水一口沒喝,冰塊已經(jīng)全化了。
杯壁凝滿水珠,像我此刻冰冷潮濕的心。
婚禮。
孩子。
下星期。
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,砸碎我最后一絲幻想。
我悄悄拍了幾張照片,在他們離開前先一步出了餐廳。
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,我蹲在路邊,終于忍不住干嘔起來,卻什么也吐不出來。
回到家,爺爺已經(jīng)醒了,正自己試著拿水杯。
我連忙上前幫他,動作依舊溫柔仔細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“懷闌,你臉色不好,”
爺爺擔憂地看著我。
“是不是太累了?”
“沒事,可能有點感冒?!?br> 我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爺爺今晚想吃什么?我給您燉蛋羹吧?!?br> “別忙活了,你也休息休息。”
我搖搖頭,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。
在燉蛋羹的二十分鐘里,我靠在流理臺邊,用手機聯(lián)系了私家偵探。
“我需要知道一切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