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居然一個字都沒跟自己說。
“二哥,我來湖寧了,現(xiàn)在在你們辦公大樓外,你方便出來一下嗎?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,關(guān)于陸白的!”
電話接通,不等宗荀澤質(zhì)問宗荀川,宗荀川率先說到。
“你直接來我辦公室,我讓秘書下去接你!”
哼,他也想問問宗荀川到底什么意思,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丫頭就是他要找的人,還是故意瞞著他不說的。
人來的很快,一進(jìn)來宗荀川也不著急說話,而是四處打量了一番宗荀澤的辦公室。
等打量完就見宗荀澤陰沉著一張臉坐在沙發(fā)上盯著他。
這表情不對勁,難道是知道那丫頭的存在了?
心下緊了緊,宗荀川也不敢再打量了,在宗荀澤斜對面坐下。
不等宗荀澤先開口質(zhì)問,宗荀川主動道:“二哥,我這次過來是爸讓我把兩個孩子送過來,陸白這小子眼睛恢復(fù)的差不多了,突然鬧上要考公。
對了,你說巧不巧,你要找的人她沒有遠(yuǎn)在天邊,居然就在咱家,你啊,也別惦記報恩的事了,就讓你大侄兒替你報了吧!”
心下猛地一沉,一股說不出來的憋悶突然堵在心頭。
果然,果然……
剛才等宗荀川上來的時候,宗荀澤將這事想了想,突然想起宗荀川昨晚說的宗陸白喜歡上他的小保姆這事。
當(dāng)時宗荀澤心里就不安了,不過那會兒他心里還有一絲希冀,但此刻聽到宗荀川親口跟他說出來,他所有的希冀都在宗荀川話音落地的瞬間破碎。
哪怕他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相信,那天晚上她用劍挑逗的人是宗陸白,若不是喜歡,她怎么會?
呵呵,呵呵……
隨著自嘲的苦笑泛起,宗荀澤心頭的憋悶非但沒有釋懷,反而堵的更難受了。小心的觀察著自家二哥的表情,宗荀川心里也是亂的很,默默對宗荀澤說了一萬句對不起。
他和辛禮是打算丁克的,宗荀澤這就更不好說了,眼下宗家的第三代希望都在宗陸白身上,誰也不敢讓他再有半點閃失。
那就只能是對不起他二哥了。
握了握拳,宗荀川將這事直接敲死。
“二哥,陸白和那丫頭兩人商量好了,說是要留在湖寧考公,我是不建議他們在湖寧的,但拗不過爸,我只好把人送過來。
兩個小家伙在湖寧你這個做叔叔的照顧也好,看管也罷,只求那小子別再做什么蠢事,考不考得上都不重要,人好好的就行。不過我瞧著他對那丫頭是聽話的很,說不好真能讓他給考上呢……”
宗荀川說了許多話,宗荀澤卻沒聽進(jìn)去幾句。
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把宗荀川送走的,亦或是宗荀川自己離開的。
他只知道心頭悶的難受,什么事也不想做,什么事也沒力氣去思考。
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有如此強烈的失落感,明明只見過她兩面,他是絕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的,可……此刻的失落又該怎么解釋呢?
不,他不只見過她兩面,他見過她很多很多次,在他的夢里,在他瀕死的時候,是她救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每每午夜被噩夢困襲的時候都是她出現(xiàn)將他帶出噩夢,怎么會是只有兩面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