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看著他,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他中了會元,應(yīng)該很高興才對??伤傆X得,他好像并不開心。
“表哥,你不高興嗎?”她忍不住問。
謝衍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,”他說,“只是有些累了?!?br>沈鹿溪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。
她轉(zhuǎn)身要走的時候,謝衍突然叫住她。
“鹿溪。”
“嗯?”
“蕭翎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“他對你好嗎?”
沈鹿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挺好的,”她說,“他對我很好?!?br>謝衍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聲音很淡,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沈鹿溪看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回頭看了一眼。謝衍坐在書桌前,逆著光,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。但她總覺得,他的嘴角好像抿緊了一些。
她搖了搖頭,沒多想,快步走了。
那天晚上,謝衍坐在書房里,手里拿著那份邸報。
他的目光落在“會元”兩個字上,看了很久。
這是他寒窗苦讀十年換來的,是他應(yīng)該高興的事。
可他高興不起來。
他看著窗外,夜色很深,月亮掛在天上,冷冷清清的。
他突然想起沈鹿溪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他對我很好。”
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,眼睛彎彎的,像月牙。
那是真心的笑容。
她是真的覺得蕭翎好。
謝衍把邸報放下,閉上眼睛。
她過得好就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