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項非法骯臟的計劃處于初期,目前受害者有兩例,京萊和一個十歲男孩。
京萊因過強的攻擊力讓人無法靠近,生生撕咬下了那人的耳肉,無奈被送回,男孩在送往的第二天就死了。
謝執(zhí)捂著京萊的耳朵,黑瞳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謝扶硯淡聲:“他死了,無故暴斃。”
“謝執(zhí),你的情緒和弱點一樣明顯?!?br>那件事讓他變成了一個脆弱的瘋子,淡漠、魯莽、偏執(zhí)、厭世。
他不該如此。
“那件事有了新線索,我會繼續(xù)跟進,對方來歷和實力不詳,估計……需要很長時間?!?br>謝執(zhí)一怔,他過了十來年與世隔絕的生活,出去后雖憑著一身蠻力和狠勁賺得盆滿缽滿,但內(nèi)心極度空虛、荒蕪、封閉,從來沒人教過他這些。
多了二十幾年記憶的他反而比不上曾經(jīng)十一歲的小男孩,感知不到情辨別不了愛。
謝扶硯并不擔(dān)心他會誤入歧途,他缺失的那一年,想必京萊會教給他。
謝扶硯臨走前伸手:“我抱抱她?!?br>謝執(zhí)默不作聲勒緊京萊的小肚子:“她不喜歡生人?!?br>謝扶硯:“……我去公司陪你母親?!?br>“爸,注意安全。”謝執(zhí)知道他要走了。
謝扶硯點頭看向小家伙:“小京萊,和叔叔揮手說再見。”
京萊慢吞吞舉起小手揮了揮,含著小哭腔的嗓音軟軟的:“bye~”
意外能聽到她的聲音,揉了下小腦袋:“很好?!?br>京萊仰頭張開小嘴,討食的小雀兒似的,想要糖果獎勵。
“病好了才可以?!?br>她皺起小鼻子,很不高興的哼哼唧唧,還上手去扒拉手背上的針。
“京萊,不許調(diào)皮,不許生氣。”
京萊直接轉(zhuǎn)頭“嗷”一大口的咬他。
當(dāng)晚剛和丈夫分別心情低落的姜箐回到家,一下子愣在門口。
里面?zhèn)鞒瞿毯艉舻摹皣}噠”和兒子略顯無奈嗓音,讓她差點落淚。
丈夫調(diào)任外地五年聚少離多,唯一的兒子失蹤,她幾乎整天以淚洗面,找孩子找的快要瘋魔崩潰,在冷清的家里靠著記憶度日。
如今找回兒子,丈夫也快歸家,還多了個很可愛的小朋友,很快就能過上團聚的日子。
揚起笑容走近,小京萊正騎在謝執(zhí)脖子上,嘴里噠噠噠喊著像在騎馬。
“燒退了嗎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