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算賬了。
終究還是躲不過。
姜音臉上笑容略僵,緩緩捏緊了手心,大腦飛速運(yùn)轉(zhuǎn)。
亖?zhàn)?,快狡辯啊。
“前晚怎么了?我前晚在家沒出門。”
賀斯衍只是坐在那兒,明明什么都沒有說,壓迫感卻迎面籠罩,急的姜音脫口而出這么一個(gè)死蹩腳的理由。
她自己都嫌Low。
但賀斯衍似乎挺有興致。
只見男人緩緩站起了身,一米九的身高,讓包廂里原本充足的光線都因他這么一站瞬間變的晦暗起來。
賀斯衍居高臨下的緩緩朝她靠近了些。
姜音整個(gè)身子都像是被他如數(shù)籠罩,密不透風(fēng)。
男女之間的體型差在這一刻被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男人微涼的指尖蹭過她瓷白頸間上的吻痕,眼神饒有興味,帶著運(yùn)籌帷幄的松弛。
“我咬的印還沒消?!?br>“……”
他俯身,氣息靠近她耳邊時(shí),淡淡的木質(zhì)香調(diào),好聞極了。
跟那晚一樣,竟讓姜音有些沒由來的貪戀。
賀斯衍:“姜小姐,你內(nèi)衣還落在我套房里?!?br>“那晚的事,你全責(zé)?!?br>姜音:“……”
她臉色倏紅。
這這這,這人不是禁欲冷面佛子掌權(quán)人嗎。
怎么這么的……不講武德!
混蛋。
“我錯(cuò)了?!?br>人證物證俱全,姜音沒招了,秒變委屈巴巴的小貓:“我不是故意的?!?br>“賀先生,您就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這一回行不行?”
“還有我的寶石紅裸鉆?!?br>說著她雙手合十,一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十分虔誠(chéng)的看著賀斯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