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澄在公司待了五個月,私人物品并不算太多,一個箱子剛好裝滿。
抱著箱子,肩上還挎了個大大的帆布包,裝著她換下來的備用衣鞋。
離開辦公室時,只有蕓姐關心道:“我送你下去吧?!?br>“不用,還在上班呢,大家都盯著你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她搖頭拒絕了。
下到公司一樓,穿過大堂時腳步頓了下。
想到那該死的男人,她咬了咬牙。
要不給她賠償十倍工資,她天天去鼎盛集團堵他,還要去網(wǎng)上曝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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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輛黑色邁巴赫從停車場緩緩駛離。
副駕駛上,孫特助往外隨意一瞥,旁邊一道狼狽身影便入了眼簾。
抱著個紙箱,一走一瘸,走兩步停下來喘口氣,又抬起胳膊肘蹭了蹭臉上的汗。
唉,這小姑娘也怪可憐的。
“你可以下車陪她?!?br>冷不丁,后座傳來冷颼颼的一聲,孫特助訕笑收回視線,輕拍下嘴。
這嘴怎么就管不住呢。
邁巴赫很快從江以澄身旁駛過。
隔著車窗,謝聿臣幽眸一轉,低眸調整腕表。
“讓張全把賠償馬上轉給她,我不想明天一早看到自己上頭條,標題是,冷血資本家謝聿臣,壓榨員工血汗錢?!?br>孫特助一怔,嘴角壓不住偷笑。
難得見老板幽默一回,雖然有些冷。江以澄好不容易打到車,狼狽坐上去時,感覺自己扭傷的腳已經(jīng)腫到失去知覺。
她不敢再亂動了,正想閉目養(yǎng)神,手機響了下,有信息進來。
從旁邊箱子里拿出來,看到工資卡入賬十二萬的那一瞬,眉眼間的痛苦之色暫時褪去。
舒了口氣。
謝聿臣唯一可取的,或許就是說話算話了吧。
趙總的手,他說廢就廢。
說開了她,就是真開。
承諾的十倍賠償,現(xiàn)在也兌現(xiàn)了。
出租車停在醫(yī)院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