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洲帶著酒氣進門,管家恭敬地詢問需不需要醒酒湯。
“她呢?”
江景洲解開西裝扣子,淡聲問道。
管家答:“桑小姐回來時接了一個電話,之后就上樓了,沒有再下來。”
江景洲俊美的臉上沒有表情,他把西裝外套丟給管家,抬腳上樓。
主臥室的門緊閉著,江景洲走過去推開,里面一片昏暗。
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絲月光,隱約能看到床上微微鼓起來的弧度。
江景洲沒有出聲,也沒有開燈,單手解襯衫走向浴室。
桑晚抱著被褥睡得沉,根本不知道房間里進來一個人。
直到腿突然被抬起,桑晚驚醒,看到伏在身上的男人,有點懵。
“等……等下……”
桑晚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有些驚訝,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江景洲額前的黑發(fā)帶著未干的水汽,他眸色幽暗凝視著身下的女人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,啞聲道:“不是你說,在等我嗎?”???
有嗎?
桑晚頭腦發(fā)懵,等她想起是自己在微信隨口發(fā)的“等你喲”時,男人已經(jīng)一把將她翻過去。
背部傳來沉甸甸的重量,她像鍋里被油炸的咸魚,壓得緊緊實實。
房間里傳出一聲“刺啦”,真絲布料碎成幾片飄落地板。
桑晚瞪大眼睛,靠,我的新睡衣!
……
翌日。
桑晚瞇開一條眼縫,伸手摸摸旁邊的枕頭,冰涼一片。
狗男人!
精力這么旺盛。
回來那么晚,又折騰幾個小時,居然還能一大早起床按時去上班,真6,也不怕猝死。
桑晚咬牙切齒地亂罵一通,罵舒服后拉起被子蓋住頭,翻身繼續(xù)睡。
反正今天沒工作。
最后她是被肚子餓醒的。
掀開被子一看,已是中午。
桑晚皺著眉艱難爬起床,忍著渾身的酸痛走進浴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