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……阿音你起來……”
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血水里,砸出一個個小水花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從來沒想讓你死!”
他終于大著膽子,用顫抖的手捧起我滿是鮮血的臉。
那冰冷的觸感刺得他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服個軟啊!”
“你那么驕傲,我只是想看你低頭求我一次……”
“你回來??!你跟我吵架?。∧懔R我?。 ?br>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,像只瀕死的野獸一樣嚎啕大哭。
刺耳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劃破天際。
紅藍交替的警燈打在楚澤慘白的臉上。
幾個醫(yī)護人員提著急救箱沖下車。
“讓開!”
楚澤卻像瘋魔了一樣,死死把我的尸體抱在懷里。
誰敢靠近,他就赤紅著眼睛瞪過去。
“滾!誰也別碰她!她睡著了!”
幾個警察見狀,立刻上前強行將他架開。
楚澤拼命掙扎,手腳并用,西裝外套被扯得稀爛,領帶歪斜在脖子上。
“放開我!你們弄疼她了!”
警察毫不客氣地將他按在警車前蓋上,直接上了手銬。
現(xiàn)場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造孽啊,昨天這男的還說這女的得了艾滋?!?br>“誰知道今天那女的直接就跳了,太慘了?!?br>“這男的現(xiàn)在裝什么深情,剛才小三還在旁邊拉著他走呢?!?br>帶隊的警官皺著眉頭勘察現(xiàn)場。
在我的遺物中,他們找到了那部屏幕已經摔碎的手機。
手機雖然碎了,但屏幕依然亮著。
停留在我和楚澤的聊天界面。
上面赫然是楚澤發(fā)來的那句惡毒的威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