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現(xiàn)在還在撒謊,你為什么這么做,即使我對不起你,郭南謙還在上學(xué),你讓他怎么辦!”
她冷冷扯開我的手,徑直上了車。
“我要去找南謙,你做錯了事情自己承擔!”
說完,她直接揚長而去。
我絕望地蜷縮在地上,掏出手機要報警。
寸頭男直接一個巴掌甩了過來。
其他人趕忙道:
“別玩了,別忘了南謙交代給我們的事情!把這男的打成殘廢,看他以后還怎么有臉搶周雨然!”
說著,他們?nèi)艘缓宥稀?br>拳打腳踢像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蜷縮著身體,大聲慘叫著,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我。
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,只是越來越亢奮。
正當我要昏死過去,我一口咬在了寸頭男的手上。
用盡力氣撕扯下一塊皮肉。
“啊!”
他喉嚨溢出慘叫,捂著滿手的鮮血倒在地上。
“阿龍,打死這個臭傻逼,打死他!”
那兩人面面相覷,似乎不敢下手。
寸頭男氣的大叫:“南謙以后就是老板,你們怕什么!”
話落,那兩人徹底放下了心。
抬腳就朝我踹來。
“啊!”
他們厚實的鞋跟踢到我的胸口大腿甚至腹部。
我眼前一黑,直接暈死過去。
過了一會,他們停了手。
聲音顫抖道:“他怎么沒動靜了...”
“不是我們做的吧....不關(guān)我們的事情...”
他們神色戚戚,立刻互相推諉責任,隨后快速跑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