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裝了三年,每次見他都要偷偷摸摸的也怪累的?!?br>我不可置信。
“三年?”
洛檸點點頭,認真地回想了一番,突然沒忍住笑了。
“對。三年前在你爸媽的葬禮上,你哭暈過去后,我們就在隔壁房間做了第一次?!?br>“做得太激烈不小心弄臟了裙子?!?br>“你還以為是我生理期,照顧了我一整天,還親手把那件沾著我初血的裙子洗了。”
看著她嘴角惡劣的笑,我再也聽不下去。
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洛檸,你還要不要臉!”
這種崩潰的絕望,讓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歲那年。
家里破產(chǎn),爸爸受不了打擊,從天臺一躍而下。
債主帶人上門把媽媽堵在家里百般侮辱,等我得到消息趕回家時,媽媽也被逼的跳了樓,活生生死在我面前。
一夜間,我家破人亡,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。
在我最崩潰的那幾年。
是女友洛檸和好兄弟周彥不離不棄地守在我身邊。
那幾年我拼命地打工賺錢還債,徹底把身體熬垮了。
在我一次次精神崩潰時,是洛檸不厭其煩地抱著我,哭著在我耳邊不斷地承諾:
“隱川別怕,你還有我,我會永遠陪著你的。”
那幾年,他們想盡辦法陪我熬過了最難的階段。
就連昨晚,洛檸還哭著給我打電話,幸福甜蜜地一遍遍喊我老公。
想到她電話里沙啞到不對勁的聲音。
我終于明白。
原來她根本不是因為婚禮高興得想哭。
而是把我當作了他們上床的情趣。
想到這,我胃里突然一陣翻滾,踉蹌著沖下床就開始干嘔起來。
渾身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干。
直到一片陰影籠罩。
洛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看著我發(fā)抖的身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