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恨得眼眶發(fā)紅,撲到她身上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可下一秒,就被憤怒至極的顧時(shí)璟一腳踹開,包扎好的骨頭再次裂開。
他的眼睫輕顫,卻還是狠狠掐住我的脖子:
“沈晚音,樓下罵雪晴是小三的記者是你叫來的吧?!?br>“我說過之后會澄清,你就非在今天鬧事,還對雪晴動手?!?br>我拼命推他,聲音破碎:“滾開...不是我...”
他表情陰冷,攥著我手腕就往外拖:
“不管是不是你,你現(xiàn)在給我當(dāng)著媒體的面給雪晴下跪道歉?!?br>“承認(rèn)你才是那個(gè)爬閨蜜床的人?!?br>“這一切都是你為了上位倒打一耙?!?br>我死死地扒住門框,用力到指甲斷裂。
“顧時(shí)璟,我再說一遍,不是我?!?br>“林雪晴害死我爸媽,我要報(bào)仇......”
他慢慢吐了口氣,狠狠折斷我的手腕,聲音如同魔鬼。
“晚音,是誰都不重要?!?br>“重要的是,我不能讓雪晴承擔(dān)這份痛苦?!?br>“而你,也不用著為躲避懲罰,栽贓陷害。”
說完,他猛地將慘敗如破布的我扔到眾人面前。
而他牽著林雪晴的手,向所有人展示指尖的同款鉆戒。
“你們找錯(cuò)人了,這女人才是妄圖勾引我上位的小三?!?br>眾目睽睽下,他選擇毫無原則地維護(hù)林雪晴。
閃光燈懟到我臉上,照清了我眼中死一般的麻木。
我爸媽的骨灰盒被他一腳踢開,
灰色的粉末灑了一地,風(fēng)一吹,就全沒有了。
最后一點(diǎn)念想,也沒有了。
血淚順著我的眼流下。
心如死灰,不過如此。
頂著所有人奚落,鄙夷,好笑的目光,
我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,沖到窗前一躍而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