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罵人,結(jié)果又被他撩了。
謝燼嶼凝視著女孩透著嫩粉的皮膚,洶洶怒意散了下去,變成另一種烈火。
真沒出息。
這女人三番兩次欺騙自己,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了。
身體也跟臣服了似的,一見到她就忍不住瘋狂叫囂。
在這之前,
太多女人對他搔首弄姿,恨不得極盡勾引,他都如同佛子一般,只覺無趣冷漠。
謝燼嶼深吸了一口氣,克制地摁著手腕。
他能清楚感知身體的變化,他想撫摸她柔軟白皙的皮膚,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,看她像一碰就化的云一樣,看她軟倒化水。
蒼天啊。
謝燼嶼覺得自己瘋了。
喬歡看著額頭冒汗的少年,發(fā)現(xiàn)他眼神迷離起來,剛想問是不是不舒服了。
下一秒,謝燼嶼就匆匆掛了視頻。
這次居然沒跟她膩歪。
……
一轉(zhuǎn)眼,時間來到了周五。
今天有思政課,喬歡和梁聲早早就來到了教室。
老師提前在群里說了這堂課有個很重要的課題報告要布置,不允許任何人缺席。
一些收到風聲的女孩不惜逃課趕過來。
她們坐在最后面,有的梳頭發(fā),有的補妝,就是為了看謝燼嶼一眼。
太夸張了點。
梁聲都忍不住吐槽了,“這些花癡平時沒事干嗎?這種程度有點過分了,跟私生似的?!?br>在她眼里,謝燼嶼和喬歡才是一對。
她忽然湊到喬歡跟前,眼睛彎彎的,帶著濃烈的八卦意味,
“那歡歡,你希望謝燼嶼來上課嗎?”
“我……你說啥呢,他上不上課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!?br>喬歡手一抖,避開梁聲的視線。
她根本不想在現(xiàn)實里跟謝燼嶼有任何交集好嗎!
可那緊張扭捏的模樣落在梁聲眼里,卻變了味兒,她了然地小聲嘟囔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