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柔:“誒?”
抱起卻沒離開,反而自己坐了下來,讓許柔坐在他大腿上。
顧淮京單手環(huán)著許柔細細的腰肢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俊美五官湊近。
許柔下意識的閉上眼。
預想中的柔軟唇瓣,和兇猛的親吻卻沒有到來。
反而感受到淺淺的呼吸落在她臉上。
睫毛顫動,許柔睜開一點點眼。
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。
倆人貼的很近,氣息纏繞。
許柔卻有點發(fā)涼。
“哥……”
“不吃東西還喝酒,許柔你的膽子很大?”
從前上學時,姜絲琪總是哀嚎爸媽和哥哥管的嚴,這也不行那也不讓。
祝稚家里有門禁,遲了總有電話在催。
她們講起時都很煩惱的樣子。
許柔沒體驗過,也想象不出這是怎么樣的煩惱。
但現(xiàn)在面對顧淮京的質問。
她十分微妙的體會到了這種情緒。
一種本該來自長輩的管教,現(xiàn)在卻經(jīng)由她丈夫的口問出。
新奇、無措、害怕,以及很微弱的羞怯,占據(jù)她內心,一掃從許家?guī)Щ貋淼臒灐?br>許柔張了張嘴,聲音很輕,有點心虛:“我成年了啊,能喝酒?!?br>喝酒也得報備嗎?
雖然是從顧淮京負層的酒室拿的,但她特地拿了較為便宜的一瓶。
顧淮京被她的回答弄笑了。
捏著下巴的手松開,移到小腹上,挑著眉問:“晚飯有吃嗎?”
許柔:“吃了一點?!?br>話剛說完,溫熱手掌貼緊小腹,按了按。
男人聲音平靜:“沒吃,許柔你不聽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