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雨濃臉頰瞬間燒得通紅,耳根燙得厲害。
想起自己之前滿腦子離譜腦補,簡直羞得無地自容。
她偷偷瞄體檢單,身高188.8cm,體重75kg,她對男生體重沒有概念,看到75kg,一算,比自己重出整整60斤。
呵,難怪像壓著一座山,她半點都推不動。
她慌忙轉(zhuǎn)移話題,“你不用上班嗎?”
“雙休?!?宋京年臉色淡淡。
“真羨慕有雙休的人,我們練舞別說雙休,有時連寒暑假都要集訓……我們訓練可辛苦了……”她越聊越小心翼翼,生怕惹他不高興。
他不高興,把每月二十萬的補貼,媽媽的醫(yī)藥費,還有那張無限額的黑金卡全都收回,可怎么辦?
宋京年無奈輕嘆,抬手指向衣帽間,“去把身上緊身練功服換了。”
“哦,謝謝您。”
推門進去,盛雨濃眼睛亮了又亮,他口中所說的“一點衣物”,占據(jù)了衣帽間三分之二。
冬裝、春裝、內(nèi)搭外套、配飾鞋襪,件件料子頂級,款式精致。
由儉入奢易啊,這也太腐敗了,豪門太貼心了!
宋京年一眼就盯上了她換下的舊束胸,料子厚、勒得緊,硬生生把曲線壓成平胸,難怪他媽會覺得她單薄。
明明身段飽滿精致,全被這死板的束胸藏住了。
等盛雨濃換上奶咖色寬松居家服出來,那柔和面料襯得身段玲瓏,一對圓弧,挺拔、彈性十足,曲線漂亮又惹眼。
宋京年勾起束胸,直白發(fā)問:“你跳舞怎么還穿這個?勒這么緊,不悶?喘得上來氣?”盛雨濃嚇得趕緊過去搶,又羞又窘,“你怎么偷看我換衣服!”
這束胸舊得起球,還沾著練功的汗味,哪敢讓他細看。
她當然知道勒緊了不舒服,但老師在課上點名批評她的胸太大,一跳就晃是累贅,同班女生私下給她取外號——大累贅子。
其實這塊的審美也看個人,在舞蹈生里她屬于傲立群胸,但在宋夫人眼中她屬于干癟,她自己認為大小正合適,就是不知道宋京年怎么認為。
盛雨濃小聲地委屈解釋,“胸大容易晃,被老師點名批評,同學會笑……”
宋京年聽得眉心微蹙,“運動時不能穿這么勒,長期勒著傷身體,還影響發(fā)育?!?br>呵,知道了,他喜歡胸大的。
“有些課穿,有些課不穿,我知道的。”盛雨濃敷衍著應聲。
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時不時傳來幾聲德牧的叫聲。
它吃飯時間到了,開飯之前,喜歡在院子里狂奔兩圈。
越餓,吃得越香。
盛雨濃拿起換下的練功服和束胸,一團,把束胸團在里面,準備去洗。
剛拉開房門,手腕就被按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