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頭都沒抬。
那人道:“對,你怎么知道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,拎著錢走了。
沒走兩步,胃里那陣鉆心的疼再次襲來。
我去了附近的醫(yī)院。
等待結(jié)果時,我去繳費。
結(jié)果錢遞過去沒多久,就被安保當場按住。
我腦袋混亂,更沒有力氣掙扎。
驚愕間只聽他們在說什么“假鈔”,“報警”。
沒過一會,警察也來了。
為首的叔叔皺眉問我:
“小伙子,這些錢都是假鈔,你是從哪來的?”
我難以置信,慌亂的從兜里掏出合同遞過去:
“我不知道,我是去應(yīng)聘試藥員賺的!”
“這件事和我沒關(guān)系!”
他看著合同,眉頭越皺越深:
“你應(yīng)該是被騙了,這家公司是犯罪團伙?!?br>“他們是不是抽你的血了?”
我瞳孔緊縮,機械地點了點頭。
警察嘆了口氣:
“他們的藥沒問題,但是針頭……”
后面的話,他沒忍心說下去。
我心中升起一陣不好的預(yù)感。
恰好,檢查的結(jié)果也出來了。
醫(yī)生遞給了警察:
“是三級血液病,那幫騙子太猖狂了!”
“嘔——”
我終于堅持不住,吐出一口黑血重重的摔倒暈了過去。
閉眼前,我聽見警察的高喊:
“快聯(lián)系家屬,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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