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瑤姨先同父親相識,就因當初您看中父親探花郎的身份,強行讓父親放棄功名,做了駙馬,拆散他們!”
“婚后您不以夫為天做天下女子的表率就算了,還善妒成性,不許父親納妾!”
“難道您覺得您不欠父親,不欠瑤姨的嗎?”
他聲嘶力竭、理直氣壯。
沉書冷臉行禮,“公子,公主并非不許駙馬納妾,而是不許駙馬納個妓子!”
“若是府內(nèi)有妾室是娼妓出身,就連公子您的名聲也要跟著受損。”
溫瑤的確和裴硯之相識在前。
那時裴硯之是窮書生,溫瑤是他家鄉(xiāng)的縣令之女。
兩人確有過一段郎情妾意。
可金殿之上我問三甲誰未娶妻時,只有裴硯之說自己未曾婚配。
探花郎,模樣俊朗。
那時我需要一個夫君掩人耳目。
后來溫家獲罪,溫瑤充作軍妓。
裴硯之那時與我新婚,卻依舊背著我暗中打點相助,幫溫瑤脫了賤籍,這么多年兩人一直暗通款曲。
這件事還是月前,我發(fā)現(xiàn)裴程頻繁來往京郊的一個宅子,著人打探時意外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我還以為是裴程背著我養(yǎng)賤籍出身的女人,原來是他父親,我成婚二十載的夫君。
宴會開始前,沉書剛好把調(diào)查出來的東西遞到我案前。
我還沒開始發(fā)落,他們倒先鬧到我面前了。
沉書當眾說出溫瑤軍妓之身,裴硯之下意識皺眉為溫瑤反駁,
“當初瑤瑤是因溫家獲罪連累?!?br>“今日,我不想談論一個七品官的貪墨罪怎么就捅到了京城的大理寺,只想求公主體諒,禍不及無辜婦人!”
他含沙射影,把溫家獲罪說成是我吃醋從中作梗。
裴程緊隨其后,
“母親,天子病重,您身為女兒怎可不為他老人家著想?
“有心思大擺宴席,不如點頭讓父親娶瑤姨進門,為外祖父沖喜?!?br>“免得落個不忠不孝的罪名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