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?”林棲梧像是氣極了反倒笑了,“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?你被關(guān)在祠堂里,大可找人做這件事啊,栽贓陷害你陳大少爺不是最擅長了嗎?”
“今天一定要動家法了!”
林家的家法是用特質(zhì)的藤條抽打后背,一鞭子下去就可皮開肉綻,二鞭子就讓人直接陷入昏迷。
“林棲梧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陳樾被一左一右地架著,他苦苦哀求,卻看不到林棲梧眼神里的半點心軟。
眼看著林棲梧手中的鞭子就要落下,身后傳來一聲響。
“慢著!”
向來吃齋念佛閉門不出的林老夫人走了出來,即便避世多年,身上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場。
他揮了揮手將身后的林氏父子帶了過來,林述護(hù)著懷里的林明亦步亦趨。
“你既說是阿樾傳播的謠言可有證據(jù)?”
林老夫人的眼神仿佛帶著千鈞重量,直直壓向林述。
林述瞬間變得結(jié)結(jié)巴巴起來,“前幾日姐夫因為明明穿了晨晨的衣服而不開心,還險些傷著明明,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?那就是沒有證據(jù)?!绷掷戏蛉撕敛豢蜌獾卮驍嗔肆质龅脑挘S即又轉(zhuǎn)頭看向面前的林棲梧,“既然沒有證據(jù),林總還不要妄下定論,被有心之人隨意挑撥?!?br>林老夫人的話直接是一錘定音。
“現(xiàn)在既已無事,那阿樾我就帶走了?!?br>林老夫人的房間內(nèi),她看著這段時間被折磨到面色憔悴的他忍不住嘆了口氣,她拿出離婚證遞到陳樾的手上。
“孩子,終究是我們林家對不起你,這卡里有一千萬就當(dāng)是我這個老婆子給你的補償?!?br>陳樾看著手中的離婚證仿佛有千斤重,這些年的婚姻終于是走到了盡頭。
他走出門,發(fā)現(xiàn)林棲梧已經(jīng)早早地等在門口,她一身黑色的風(fēng)衣身形修長,半依靠在車門上。
“夜深了,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陳樾也沒有多說話,直接上了車。
車?yán)锸请y得地安靜,林棲梧幾次轉(zhuǎn)頭看向身邊的陳樾,終于是開了口。
“把你關(guān)進(jìn)祠堂是我不對,是我太心急沒有查清楚,明明從小就沒了母親,一直靠著阿述一人拉扯到,我……我才會著急上頭了?!?br>可能是已經(jīng)拿到離婚證決定徹底斬斷這段關(guān)系,再次聽到林棲梧的解釋時,陳樾的心里卻是沒有半點的波瀾。
“沒事?!标愰虚]上眼睛,將頭依靠在車窗上,用行動結(jié)束了這場對話。
而看著陳樾淡漠的模樣,林棲梧的心里反倒像是被莫名地刺痛。
她總覺得陳樾變了。
變得不在意,也變得不再愛她了……
之后的這段時間,陳樾可以說是乖順到了極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