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我領(lǐng)證的丈夫,你打他,就是打我的臉。道歉。」
林星喬假惺惺勸著,沈舒然卻更溫柔護著:
「不行,我舍不得你受半分委屈?!?br>相戀八年,她竟要我當眾給他立威。
「哥哥,再拖下去,你爸可就……」
林星喬的話像刀,我閉眼,緩緩下跪。
一下。
兩下。
99個響投磕完,我的額頭已經(jīng)一片血糊。
而爸爸的呼吸也越來越微弱。
可這還不夠。
「阿年,將衣服脫下來給星喬?!?br>「你爸的病耽誤不得,但我的婚禮也得繼續(xù)?!?br>我麻木脫下身上的婚服丟在地上。
看著她攬著林星喬在眾人的祝福里漸行漸遠。
隨著救護車的警報聲響起,我跪行著到爸爸身邊。
他的眸子已經(jīng)徹底灰暗。
「阿年,是爸爸害了你……」
「爸爸該死,可是我們阿年不該受這種委屈……」
他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額頭,隨后硬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。
血色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。
「爸!??!」
醫(yī)生沖上來搶救一番后,還是搖頭。
「先生,病人已經(jīng)去世了,請節(jié)哀?!?br>我爸是為了我才自殺的。
他不想我受委屈。
于是,我顫著手給沈舒然發(fā)了最后一條信息。
婚禮現(xiàn)場。
沈舒然看著滿廳的滿天星頻頻走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