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不是病人了?！?br>“那是什么？”
周牧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本本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家屬。”
林清雪伸手去搶，他把紅本本舉高了。
“周牧野！這是醫(yī)院！”
“沒人看見?！?br>“護士會看見！”
周牧野看了看走廊——沒人。
他把紅本本放回口袋，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沒人看見?！?br>林清雪的耳朵紅透了，瞪了他一眼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周牧野站在原地，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，嘴角的弧度很大。
護士從護士站出來，看見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林醫(yī)生的家屬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嘛?！?br>周牧野收了笑，恢復(fù)了那副冷峻的表情，大步走了。
護士愣在原地，懷疑自己剛才看錯了。
六
第二十天，周牧野的手能動了。
他開始做家務(wù)。
不是林清雪讓他做的，是他自己做的。
第一天，他把家里的地拖了三遍，拖到林清雪下班回來差點滑倒。
“周牧野！你拖地放了多少水？”
“放滿了。”
“放滿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桶放滿了。”
林清雪看著滿地的水漬，深吸一口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