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她都還得差不多了。
沒有什么困難是不可以克服的。
她馬上能回歸正常生活了。
李曼月在電話那頭說拜拜:“那就好,有問題跟我說,先睡了親愛的,明天還要早起,么么噠?!?br>“好,晚安?!?br>掛了電話,江佑年搓了搓自己的臉,然后倒在床上挺尸。
三天前,傅淮野才在豪門角斗場里斗倒了繼弟傅澤陽,走馬上任晟耀集團CEO,至高寶座還沒坐熱呢,怎么會這么快就出現(xiàn)在江城?
幾乎是馬不停蹄趕來的。
江城有什么大項目嗎?
江佑年私心希望傅淮野忙點兒,把她遺忘在角落最好。
熬過十天,她就解脫了。
多思多想,江佑年腦子愈發(fā)昏昏沉沉地,凌晨兩點半還是沒睡著,她干脆翻起了相冊。
她和李曼月學生時代的合影,畫質很模糊,卻很美好很溫馨。
十幾歲的年齡,面龐青澀稚嫩。
她還給傅淮野拍了很多單人照。
照片里,傅淮野的眼神大多是透過鏡頭看著她的,少年的眼睛黑得發(fā)亮,額角時不時貼著個創(chuàng)可貼,表情桀驁不羈。
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這人是個學霸。
怎么看都像是個混混。
李曼月曾經老是調侃他們倆,說傅淮野和她站一起,像是校霸強迫乖乖女談戀愛似的。
江佑年看得眼睛酸澀,她揉了揉,眨了眨眼睛。
相冊里有一個單獨的分類,起了個名字叫合照。
江佑年許久都沒點進去看過了。
今天,她再次打開塵封的相冊。
相冊里的時間定格在2016年的秋天,10月23號。
那是一張婚紗照。
她離開京北前拍的,婚紗攝影館的老板是個年輕姑娘,打扮得精致,又時髦,像是豪門千金出來創(chuàng)業(yè)的。
她們在街上偶遇,老板熱情似火夸贊她長得漂亮,極力邀請她去拍一組婚紗寫真,說不收錢。
江佑年看著年輕老板給她展示的各種婚紗照。
拍得很浪漫,她答應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