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低頭看著她:“那你的腰不疼了?”
柳年年:“不疼了!”
霍錚滿意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看來我這技術(shù)還是不錯,才按了幾下就不疼了?!?br>柳年年:“…………”
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,以為這茬就這么過去了。
誰知下一秒,霍錚突然攬住她的腰,俯下身,獨屬于他的清冽氣息也隨之籠罩下來
“既然腰不疼了,那我們來算算賬?!?br>柳年年對上他深邃的目光,心里有些發(fā)慌:“什么賬?”
“葡萄皮和‘姐夫’的賬,你選一個?!?br>柳年年:“……”
她干笑一聲:“那什么……我就是開個玩笑,活躍一下氣氛?!?br>“是嗎?”霍錚挑起她的下巴,目光盯著她紅潤的唇,“我怎么感覺,是霍太太忘記了自己已婚呢。”
“怪我?!彼桓焙闷獾臉幼?,“出差這么久,冷落了霍太太,讓你不得不出去找樂子。”
說著,他輕輕貼著她的唇開口:“那……今晚補給你?”
柳年年算是明白他今晚按摩的真正目的了。
分明是打著按摩的幌子假公濟私!
虧她還天真地以為他是真的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想彌補一下把她弄疼的罪過。
一股被逗弄的惱怒涌上心頭,讓她毫不猶豫地拽住他的領(lǐng)口,將他拉近。
“那你最好好好補!要是補不好,我給你差評!”
霍錚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,眼底浮起一點笑意:
“霍太太這是威脅?”
“對!就是威脅!”柳年年理直氣壯,“你自己說的要補,質(zhì)量不過關(guān)就別怪消費者維權(quán)?!?br>“行?!被翦P很配合地點了點頭,“那麻煩霍太太一會要公平公正,不能公報私仇?!?br>話音落下,他的吻也隨之落了下來。
舌尖撬開她的齒關(guān),蓄意撩撥著她。
柳年年原以為自己會緊張,會笨拙,可當(dāng)他好聞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住時,那些預(yù)設(shè)的忐忑全都煙消云散,大膽而熱烈地回應(yīng)著他。
有了上次的經(jīng)驗,兩人明顯默契了許多,也盡興了許多。
時鐘在墻上不緊不慢地走了兩大格。
結(jié)束時,兩個原本體力都不錯的人,都已經(jīng)筋疲力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