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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鐘后,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門被打開。
“哥,你沒事吧?”進門的男人看起來與云呦面上差不多大小,風(fēng)塵仆仆從海城趕來,語氣焦急。
在看見商聿珩沒事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有個捧著帝王蟹殼的女人探出頭,當頭一棒愣住。
這就是剛才那些人議論的金絲雀?
云呦手中的帝王蟹殼比她頭還大,見有人來了,慢慢把蟹殼放下,看了看商聿珩,目光挪到商時煦身上。
這個兩腳獸竟然是黃毛誒!
跟商聿珩長得有一點點像,不過沒他帥。
他眼神怎么怪怪的,是有病嗎?
“沒事,繼續(xù)吃你的?!鄙添茬褶D(zhuǎn)頭說道,嗓音清和。
“哦。”云呦就當真沒管了,把商聿珩之外的人全部當空氣,美滋滋繼續(xù)吃。
一只、兩只、三只……五只,商時煦看傻眼了。
“哥,我也餓了?!彼麃聿患八伎迹s了一天的路,滴水未沾,看這小姑娘吃得這么開心,自己胃口竟也跟著暴漲。
他自己拉開椅子坐下,但云呦很護食,把愛吃的全圈自己懷里。
“你自己沒有吃的嗎?”她連果汁都不給人留,一口悶掉。
商聿珩的笑帶著幾分難耐的寵溺,叮囑她慢慢吃別噎著,隨后將商時煦叫走。
臨走時,商時煦還一臉震驚地盯著云呦。
這是金絲雀嗎?
他哥養(yǎng)的是金絲豬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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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傷怎么樣了?我聽韓特助說你墜海前還中彈了?!?br>商時煦平日雖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是海城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紈绔公子哥,但對商聿珩是絕對服從,他失蹤的那段時間,他消瘦許多,往日的孤傲之氣都要彌散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商聿珩緊接過問:“商明玨這段時間除了干涉商氏集團,還做了什么事情?”
“那個混蛋冒領(lǐng)了你的聯(lián)姻,跟許家千金訂婚了,趁你不在,把度假島的項目也拿走了?!鄙虝r煦捏緊拳頭,若不是沒有證據(jù),他非得把人送進監(jiān)獄里好好折磨!
“呵,那個許知雅也是,曾經(jīng)宣稱非你不嫁,打著你聯(lián)姻未婚妻的名號惹是生非,知道你生死不明后,立馬變臉?!?br>商聿珩對這些都不在意,反而挑眉感嘆:“這樣也好,省得我出手處理?!?br>“哥,房間里那個女人真的是你養(yǎng)在海島的金絲雀???”
“我總覺得她也怪怪的,肯定圖你財!”商時煦斬釘截鐵道。
圖他財?商聿珩笑而不語,端起酒杯淺酌一口,這才說話:“她不圖錢,只圖吃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