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國家大義呢?你不遺憾?”
賀承川的眉頭緊蹙。
“如果我連一個女人都護不住,談何護國家?!?br>“人一生,總有遺憾事。唯獨薇薇,我不想再有遺憾。”
佟昊搖了搖頭,不再多說了。
聽到這里,我默默轉身,走回了家。
想起我和賀承川剛認識時,是在波士頓的學術會議上。
他站在臺上做報告,PPT的最后一頁寫著。
“我希望有一天,能把我的研究帶回中國?!?br>那時候,他的眼睛里有光。
我也是因為那句話,才決定和他在一起的。
我們都是美籍華人,但我們的心,一直在東方。
我以為我們的夢想是一致的。
原來,他早就不想了。
他想去的,是有白薇薇的地方。
晚上,他回來得很晚。
我睡下了,他在陽臺打電話。
“薇薇,別哭了。”
“嗯,資料都提交了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會去的……”
他哄了她很久,語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半夜,他翻了個身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薇薇,我想你……”
我苦澀地笑著。
以前我睡眠質量好。
看來錯過了不少真心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