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我被打的眼冒金星,癱軟在地。
鼻血順著人中滑落。
他嫌棄著立馬松開我,忙抽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污。
見狀,我媽抬手看了眼腕表。
扯了扯他袖子。
不是替我求情,而是讓我爸動作快一點。
“小寶晚點該吃藥了,我們不在,她會耍小脾氣的?!?br>我爸瞪了我一眼,臉上橫肉緊繃。
“清清聞不得血腥味,這個災(zāi)星還故意弄我身上?!?br>“要不是還有用,真想把她一輩子關(guān)在這村里。”
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焦急的模樣。
以及提起周清時,眼底自然而然露出的慈愛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我想我記憶里爸爸媽媽也會這樣。
把我視為心頭肉,會擔(dān)心我生病不好好吃藥。
我媽盯著我眼角流出的生理性鹽水,一愣。
隨即蹙起了眉:
“好丑,要不是鑒定書我真懷疑是不是我生的?!?br>“老公,快處理了吧,我真的一秒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著?!?br>我爸點頭,從后座拿出來一根鐵棒。
拽住我的衣領(lǐng)拖行十幾米,垃圾似的扔到一旁。
隨即對準(zhǔn)我的右腿,砸了下去。
備砸第二下的時候。
我嗚咽著哭著爬向走到跟前的村長大叔。
他盯著我,眼底露出一抹不忍。
“這就是送來學(xué)乖的人吧?!?br>“可以了,教給我來處理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