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竹馬地下戀第六年,我遭遇了一場斷崖式分手。
一個月后,我媽聊起他的八卦,還不忘損我兩句:
“人家都要當(dāng)爸爸了,你還沒摸過男人的手。”
“我要是把你生得聰明點、漂亮點,沒準(zhǔn)他能看上你?!?br>我刷著工作群,順嘴說道:
“我可高攀不上他?!?br>我記得那天,我打著石膏躺在病床,生氣提了分手。
他沒有挽留,只是輕笑了一聲。
“無所謂,追我的女生,各個都比你好?!?br>“倒是你,離開我還能找誰?”
……
聽到我的自嘲,竹馬的媽媽張阿姨立刻堆起了笑臉。
“怎么會,要是你們能好,我可高興了!”
“蔣森這孩子性格孤僻,我從沒聽他提過女朋友?!?br>張阿姨坐到我身邊,小心打聽道:
“知意,你們關(guān)系好,他跟你講過他女朋友的事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聯(lián)系得不多?!?br>這話其實也不假。
畢竟分手后一個月,蔣森一次也沒聯(lián)系過我。
張阿姨轉(zhuǎn)頭跟我媽抱怨道:
“還是閨女好,兒子可太不省心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