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留了個心眼。
裴玄機身上中的那毒,若是沒有我每日補湯里的解藥化解,不出半個月,他定然會沒命可活。
眼看著火舌纏繞上藥材,燒了個一干二凈,我眼神也寸寸發(fā)冷。
既然他早已背叛我,甚至還心腸毒辣的在我的補湯里下了不孕藥。
那這也是他應(yīng)得的。
“阿嫵?!?br>傍晚,我正在院子里喝茶,裴玄機溫柔的朝我走來。
他遞過來一根發(fā)簪,“逛街時我瞧這只發(fā)簪跟阿嫵很配,便買來了。”
我垂眸瞥了眼那支簪子。
玉色通透,花樣精致。
是方才他哄那個女人開心,隨手挑剩下的。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卻半點不露。
只抬手接過,“夫君有心了?!?br>裴玄機見我神色溫順,他伸手想來攬我的腰,和往常一樣,眉眼溫和。
“阿嫵,近日天氣轉(zhuǎn)涼,你身子弱,可要好好養(yǎng)著?!?br>我微微側(cè)身,避開他的觸碰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怎么了?莫非昨日我忙著公務(wù)沒抽出空來,阿嫵鬧脾氣了?”
我抬眼,笑得溫婉。
“沒有,只是近日喝湯喝多了,身子燥熱,不愛近身?!?br>裴玄機果然不疑有他。
只當我還是那個一心一意待他的蠢婦。
他柔聲哄我。
“那就少喝些補湯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我垂眸冷笑,這就是我信了五年的枕邊人。
前一刻還在別的女人枕邊,盼著我終身不孕,盼著我死。
這一刻,又裝得情深義重。
我心里一片冰涼,嘴上卻乖順點頭。
“好,都聽夫君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