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過去。
「陳京年,你很煩?!?br>緊接著,一串陌生的手機號碼發(fā)了過來。
「有事聯(lián)系他,他會幫你?!?br>最后一條信息跳出來,帶著他一貫的風格。
「別被人弄死了?!?br>幼恩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,猛地坐起身,煩躁地揉了揉頭發(fā)。
靜坐片刻,她還是從書包里翻出了藥膏和干凈紗布,走到鏡前,小心翼翼地給自己額角的傷口換藥。
冰涼藥膏觸碰到傷口,帶來細微的刺痛。
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次日清晨。
酒店房間內(nèi),一片靜謐。
幼恩還在夢鄉(xiāng)。
忽然,唰一聲刺響,窗簾被人一把拉開。
幼恩驚醒,隨即映入眼簾的,是周霖冬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。
他姿態(tài)閑適地靠在窗邊。
仿佛剛才那擾人清夢的行徑與他無關。
嚴重的起床氣瞬間沖上頭頂,幼恩本能看向床頭柜上的水晶花瓶。
她還沒動作。
周霖冬已經(jīng)邁步走了過來。
他俯下身,帶著清晨的微涼氣息,極具力量感的手臂捏住她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將她整個人從溫暖的被窩里撈了出來。
幼恩猝不及防,被他丟在了地毯上。
地板冰涼,她徹底清醒過來,殘留的睡意被惱怒取代。
“換衣服?!彼鬼粗?,言簡意賅,“該出發(fā)了?!?br>不帶絲毫商量的余地。
幼恩抬起頭,烏黑的發(fā)絲有些凌亂地貼在頰邊,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沖周霖冬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。
“哥哥不回避?是要看我脫衣服嗎?”
周霖冬仿佛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,非但沒走,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臂倚在旁邊的衣柜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