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“砰”地關(guān)上,只留下陸司宴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右手。
走廊里傳來平底鞋急促的腳步聲,越來越遠。
逃出總裁辦的許知夏直奔洗手間,吐了個天昏地暗。
靠著薄荷香膏續(xù)了半條命,她雙腿發(fā)軟地走回工位。
“許律師,臉色這么差?”沈周端著一杯溫水,帶著溫和的笑意走過來。
許知夏擺擺手:“胃不舒服,剛被……剛又犯了。”
“正好午休。”
沈周自然地發(fā)出邀約,
“去樓下餐廳吃點熱的暖暖胃?順便,跟你討論一下中泰案的后續(xù)取證細節(jié)?!?br>聽到“搞錢”兩個字,許知夏滿血復(fù)活:“好!走吧!”
兩人并肩走出大廈,冬日的陽光灑在街道上。
許知夏正滔滔不絕地說著案子,絲毫沒注意身后。
“小心!”
一輛趕時間的外賣電動車為了抄近道,貼著人行道沒命地沖上來。
沈周眼疾手快,長臂一伸,自然地從側(cè)面半擁住她的肩膀。
腳步一轉(zhuǎn),穩(wěn)穩(wěn)地將許知夏護在了內(nèi)側(cè)。
電動車擦著沈周的外套呼嘯而過。
“沒事吧?”沈周適時松開手,低頭關(guān)切地問。
“沒事,謝謝你?!痹S知夏拍著胸口,抬起頭沖他滿臉感激地笑了笑。
這一幕,歲月靜好。
但有人卻恨不得把這畫面給用眼神剮碎。
樓上律所,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陸司宴手里拿著一份極其重要的季度財務(wù)報表,目光卻死死釘在樓下那兩個并肩而立的身影上。
他親眼看著沈周伸手攬住她的肩。
親眼看著那個平時在他面前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女人,此時正仰著臉對另一個男人笑得明媚又燦爛。
“呵……”陸司宴眼睛瞇起,面無表情地冷笑出聲。
一股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狂躁邪火,直沖天靈蓋。
“大庭廣眾,拉拉扯扯,到底懂不懂職場距離!”
他胸膛劇烈起伏,手背青筋全數(shù)暴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