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靜靜地蹲在桑塔納的車尾。
呼吸平穩(wěn),心跳如常。
透過車底的縫隙,他死死盯著那兩雙越來越近的軍靴。
眼神冰冷如鷹,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。
他雙手握槍,槍口穩(wěn)穩(wěn)地鎖定了其中一個殺手的必經(jīng)之路。
“十步?!?br>“五步。”
“三步。”
距離剛好。
祁同偉猛地從車尾探出半個身子。
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殺神,突然降臨人間。
他沒有開口警告,也沒有鳴槍示警。
對待這種亡命徒,只有一種語言最有效。
那就是子彈。
“砰!砰!”
兩聲清脆的槍響,打破了橡膠林的死寂。
沖在前面的金項鏈殺手,甚至連祁同偉的臉都沒看清。
眉心處,瞬間綻放出一朵妖艷的血花。
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發(fā)出來,身體就像一段破木頭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撲通!”
尸體砸在滿是落葉的泥地上。
另一個殺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同伴額頭上的血洞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這……這他媽怎么可能?!”
他下意識地想舉起手里的微沖還擊。
但他太慢了。
在祁同偉這種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兵王面前,他慢得就像放慢動作。
祁同偉的槍口,已經(jīng)穩(wěn)穩(wěn)地移到了他的胸口。
“下輩子,長點眼睛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