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燒開,餛飩下鍋,一個個白生生的在沸水里翻滾。屠夫拿起長筷輕輕攪動,防止粘鍋。不過片刻,餛飩浮上水面,皮薄得能看見里頭的肉餡。
撈起,入碗,舀一勺熬得濃白的骨頭湯,撒上蔥花。
葉小小暗暗可惜沒有蝦皮和香油,不然更是香迷糊人!
“餛飩,新鮮包的餛飩咯!”
這餛飩,他們賣的不便宜,主要葉小小面向的人群也不是一般百姓,要是太便宜,她賺什么?
“餛飩,熱乎乎的餛飩!嘗一個,誰吃誰迷糊!”
“賣餛飩嘍!”
屠夫詫異,沒想到葉小小竟然會叫賣。
香氣彌漫,一大早來買菜的吸溜吸溜鼻子。
真香啊!
聞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!
好餓呀!
“你這餛飩咋賣的?”
葉小小攤開手指頭,“二十文一碗!”
二十文,一斤豬肉才多少錢?她以為她賣金子吶?
誰家好人一個早飯吃掉二十文?
“你這也賣太貴了,不就是白面加肉嗎?一碗才幾個,竟然賣二十,心也忒黑了吧?”
“一般的白面和肉有這香味?”
不賣拉倒!
她絕對不賤賣!
大家被價格嚇到,想要走,卻被香的走不動道。
一大早來買菜的,大多都是普通人家,或者富人家的奴仆,可也不全是窮人。
“給我來一碗吧?!?br>陳石眼睛一亮,“稍等,馬上煮!”
昨晚沒跟葉氏商量價格,忘了,全忘了,看見葉氏他想不起正事。
可就在剛才,這個女人報出一碗二十文錢的時候,陳石周身血液逆流,當(dāng)時人都木了,這才想起這女人不知道行情,她壓根就沒來過縣城,這輩子好像,應(yīng)該也沒買過東西。
所以她壓根不知道啥東西賣多少錢,不知道物價。
二十文,聽見后差點讓他當(dāng)場倒地。
你是真敢說,知道旁邊肉包子多少一個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