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耍心機,瑩瑩怎么會跟我分手?!”
“全是你,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生活!”
許念被罵懵了,沒想到一向護著她的周越會當(dāng)眾這樣羞辱她。
她尖叫著反駁:
“你憑什么怪我?!是你自己愿意當(dāng)冤大頭,現(xiàn)在拿我撒氣?你算什么男人!”
“把戒指還給我!”
周越紅著眼吼道:“那枚鉆戒,立刻還給我,那是瑩瑩的!”
許念的臉色瞬間開始躲閃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還給你……我怎么還……”
許念哇地一聲崩潰大哭起來。
“那天晚上,我戴著戒指發(fā)了朋友圈炫耀?!?br>“我前男友看見了,花言巧語哄我說他還愛我,說要把戒指拿去洗一洗重新給我戴……”
“結(jié)果他拿走之后,就關(guān)機跑路了……”
此話一出,周越如遭雷擊。
他整個人晃了兩下,雙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。
這件事過后,他以“非法侵占巨額財產(chǎn)”的罪名將許念告上了法庭。
還變賣了車子,動用了所有人脈去尋找那個騙走戒指的前男友。
許念因為根本還不出來那幾十萬的巨額賠償,加上前男友人間蒸發(fā),最終因詐騙同謀的嫌疑面臨牢獄之災(zāi)。
后來,我聽說周越在一次跨城追蹤中,因為連日來的情緒失控和嚴(yán)重疲勞駕駛,在高速公路上發(fā)生了車禍。
出于過去五年最后的一點人道主義情分,我去看了他。
看著病床上的周越,我?guī)缀跽J(rèn)不出他來。
他整個人瘦得脫了形,臉上戴著氧氣面罩,身上插滿管子。
車禍極其嚴(yán)重,為了保命,他的雙腿還被截肢了。
聽到聲音,周越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到是我,他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弱的光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他顫抖著手,摘下氧氣面罩。
“瑩瑩……”
我站在離床半米遠(yuǎn)的地方,沒有靠近,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