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兄弟腦袋都快低到桌底下了,可男人還猥瑣笑著,
“那到時候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槍響。
席聿堯連消音器都沒開,一連在慘叫的男人身上又開了幾個洞。
他眼底滿是殺意,對面的人也不可幸免地中彈了。
“把人給我關起來,好好招待?!?br>一字一句從唇中吐出。
他一身黑衣此時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的鮮血浸染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就在席聿堯去找江歡時。
我坐在包廂,跟舅舅口中的忘年交見面了。
眉眼清俊的青年看清我時,眼底帶著藏不住的驚喜。
“阮寧!”
舅舅挑眉,
“哦,你們認識啊。”
謝辭年臉上帶著羞赧,
“阮寧是我求學時的師姐,沒想到這就是阮先生口中才貌雙全的侄女?!?br>見我點了點頭,舅舅也笑著對我說道,
“那好辦了,謝家和阮家是世交,是家族在國內的主要合作對象,既然你們年輕人相互之間都認識,那我就不干預了?!?br>我一眼看出他撮合的心思,無語地惱他,
“舅舅!”
誰知他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,
“乖侄女,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感情,再說謝家最近跟我們談新合作呢,搞好關系總是可以的。”
“當然一切看你開心了,反正一切有舅舅兜底?!?br>看他笑得跟老狐貍一樣,將自己推到謝辭年面前就借口離開了。
又看向青年亮晶晶的眼睛中藏不住的歡喜。
腦袋止不住發(fā)疼。
只能是硬著頭皮跟謝辭年聊上了。
也是在聊正事的時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