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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后，他們下樓，上了車。
我又打了一輛車跟著。
車子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門口。
不是那種快捷酒店，而是一家高檔的商務(wù)酒店。
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了大堂。
我跟在后面，隔著旋轉(zhuǎn)門的玻璃看他們走到前臺。
顧遠舟掏出身份證，前臺辦手續(xù)，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。
熟練而自然。
然后他們轉(zhuǎn)身走向電梯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電梯上方靜止的數(shù)字，站了很久。
大堂里來來往往的人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，有人看了我一眼，但沒有人在意我是誰。
我走到大堂的休息區(qū)，在一張沙發(fā)上坐下來。
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然后撥了許茹歡的電話。
響了一聲，沒接。
響了三聲，沒接。
響了七聲，還是沒接。
到第十一聲的時候，終于通了。
“老公？”
她的聲音有點緊，呼吸不太穩(wěn)，像是在調(diào)整什么。
我問她在干嘛。
“在逛街呢，跟閨蜜?！?br>她的語氣已經(jīng)平穩(wěn)下來了，帶著一點隨意的慵懶，就像她平時在家里跟我聊天一樣。
“逛了一天了，累死了?！?br>我沒有拆穿：“在哪逛呢？”
“就……萬達那邊啊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那個笑聲很自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