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在開玩笑嗎?”
程迦南話音落下,趙敬年忽然一把扣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下顎,她已經(jīng)無處可退,被他的手指牽制著,沒有躲閃的可能。
甚至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。
他就這樣猝不及防的,侵入她的唇瓣。
程迦南瞪大眼瞳,熟悉的氣息侵入。
腰被他另一只手掌扣著,連帶身體,摁向他懷里,同時,他吻得很深,很重。
他的唇舌卷住她的,她被吻得頭腦發(fā)麻發(fā)脹,仿佛卷入了一場洶涌的浪潮里,被他用力、強勢、攻城略地。
這是錯誤的。
可他要一錯到底。
程迦南不是他的對手,身體違背意識,勾起那晚的荒唐記憶。
她從進(jìn)到趙家那一刻起,便意識到兩個人的身份差距,對他的情緒,早就百般克制住了。
然而那晚還是突破了界限。
像過了一個世紀(jì)那么漫長,趙敬年緩緩離開她的唇瓣,她的眼眸濕潤,像是要哭的樣子,霧蒙蒙的,呆愣住了。
他表情很平靜,眼里有一股低潮,還有一些意味深明的東西。
“我現(xiàn)在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?!?br>這樣做,他沒再想放過她了。
不和她裝下去了。
程迦南驚惶失措,緊緊抿著嘴唇,又像是回到那晚,比現(xiàn)在吻得還要深刻,還要兇狠,蠻橫,被他剝奪一切。
她害怕那晚重演,腿都軟了,有點站不住,聲帶緊得窒息,聲音哆嗦,喃喃說:“不要這樣……”
“哪樣?”他明知故問。
程迦南呼吸都在顫抖,唇上仿佛還殘留他的氣息,揮之不去,處于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狀態(tài)里。
那晚過后,她持續(xù)好長一段時間的失眠,不安,和驚恐里。
趙敬年指腹溫柔摩挲她被吻紅的唇瓣,喉結(jié)上下滾了滾,“膽子怎么越來越小了?!?br>程迦南不經(jīng)嚇唬,快要被嚇破膽了。
趙敬年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,一陣手機鈴聲打破兩個人之間曖昧緊張的氛圍。
拿出手機一看,楊璐打來的。
程迦南不小心看見了來電顯示,知道是楊璐打給他的,她一下子就清醒過來。
他暫時放開程迦南,接了電話,“什么事?!?br>程迦南低垂視線,平復(fù)呼吸,臉頰還是滾燙一片,她想離他遠(yuǎn)一點,卻被他困在懷里。"